一道弯弯曲曲的小溪横穿过树林，在一棵大树下，是一方斜斜的青石，小溪在石下汇成一坨湍旋清澈的河水。
赵小贵和莫山顺着小溪来到这块青石旁，莫山苦笑道：“那次咱们相遇之后，赵兄弟说得不错，人这辈子短短几十年，没必要糟践自己。和苗五爷那边的事情已经了结了，幸得穆郡守高看，暂时指点一下宛风的功夫，让赵兄弟见笑了。”
算是退出江湖？赵小贵微微一怔，随后一笑道：“哪有见笑之说，小贵当恭喜莫兄才是。”
一个人想走哪条路，其实完全是自己的选择，对错都怪不得旁人。
以莫山的身手，绝对是一个高水平的教头，不会误人子弟。就从刚才穆宛风的表现来看，已经是很不错了。
“当初跟着苗五爷也无非是回报他的一份恩情，如今心愿已了，从此各不相干。”莫山道。
“还以为莫兄会一直跟随他呢。”赵小贵没由来得，并不希望莫山跟在苗清风身边。
莫山目光深邃，望向远处，叹了口气道：“莫某不是残剑，没那份本事；苗五爷更不是狴犴爷，缺了那份气度...”
我非残剑，他非狴犴！
这是个稀里糊涂、但似乎又是一针见血的理由。
赵小贵笑道：“苗五爷让莫兄失望了？”
“算了，终究缘分一场，不提这个。”莫山淡然道。
对于这样的回答，赵小贵暗自点头。大丈夫生于天地间，自当明明白白的，一码归一码。
这莫山虽混迹江湖，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，有他的良知和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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