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柴君仁也有些蒙圈,因为离得稍远,看的不是很真切,只感觉眼前一花,自己的家奴便飞了出去。当看到剩下的家奴个个目瞪口呆时,不禁火了:“都给我上!打残了他,每人赏一两银子!”
银子是好东西,一两银子按当时的物价计算,合到后世的六百元钱了,这足以让每个月没几个大钱的家奴们勇气倍增、头脑发热。于是,剩下的家奴仗着群胆,一股脑地涌了上来。
而赵小贵这次索性无条件的信任那些本能,任凭那些本能自由发挥,为了不影响这些本能的施展,这小子甚至后来闭上了眼睛。
于是,不可思议的事情再次发生了,凡是冲上去的家奴,连一个照面都撑不过,便惨叫着飞了出去。
只一会儿的功夫,这些人已是哀嚎声此起彼伏,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。
正在赵小贵目瞪口呆,继而暗自狂喜的同时,却有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家奴,悄然拎着一桶猪粪,趁赵小贵不备,猛然间泼了过来。
赵小贵倒是匆忙中侧身躲开了,可猪粪却是泼在了他身后的院门上,一时间臭气熏天、令人作呕。原本按柴君仁的意思,是把赵小贵打到在地后,看着他求饶,之后再淋他一身的猪粪。
“擦你老母的!”赵小贵边骂边飞起一脚踢飞了泼粪的家奴,之后看向柴君仁。而此时的柴君仁见势不妙,赶紧吩咐马夫启动车辕,带着柳如玉跑了。
有早起的邻里看到这一幕,早就吓懵了。他们想不通,这个平日里话语不多,谦逊有礼的赵小贵,竟然会如此的凶狠。
“柳如玉,你的马夫不简单啊,还他娘的闭着眼!是不是存心想看老子的笑话?”此时的柴君仁恶狠狠的瞪着柳如玉。
在他看来,有这些家奴对付赵小贵已是绰绰有余了,可完全想不到会是这种局面。虽然他不懂什么拳脚功夫,但刚才赵小贵的表现太吓人了,傻子都能看出其中的威猛来。
“公子何出此言,如玉...也是不清楚他这么能打。”柳如玉低着头,看不清是什么表情。
此时的赵小贵早已是火冒三丈,急忙从院中骑上卸了车辕的马匹,策马急追。心道,不信你的车轿能跑过我的单人匹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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