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回 赌徒输光腚戏讹衣 刚女闯公堂猛救 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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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大家听了大笑,以为妙诀,共敖动手,将刘季内外衣裳尽数脱掉,刘季呼天抢地,道:“留一块遮羞布也好,用不着这般狠手。”隋何抄手冷笑:“博徒还需要遮羞吗?我看你更需要性命吧。”共敖大怒,道:“尔再贫嘴,将你尿鸟处的斑鸠毛尽数拔了光光。”动手将刘季的内裤短衣脱了,将赤身**的赌徒刘季轰出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季用手挡住羞处,逃到市井上,好在夜色深沉,渺无人迹,刘季好不沮丧,虽然大老爷们**不算啥,还可以展示形体美,同时代的那一边天——希腊还可以在奥林匹亚运动会上神圣的展示**健美,问题是我们未来的汉高祖不知道这道行啊,要不也没有那么忧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如何能去大梁城?可是愁坏了,刘季只得踽踽而行,躲躲闪闪出了市井,信步而去,折腾半夜,眼见啼鸟声声,东方渐白,只好蹲在一户院外发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这时,他的双眼灵光一闪,他看到了啥?当然是衣服,他也顾不得许多,强越过院柴门,看看四处没有人,将人家晾晒在院里面竹竿子上的衣服飞快收起,拼命往身上套,居然甚是合身,而且衣裳乃是较好的深衣礼服,刘季庆幸,急转身从容离去,不料夜蒙寒露,已然伤风,忍不住来一个冲天“啊妾”大喷嚏,早惊动屋里人,一介妆容妇人冲出来,与刘季打个大特写照面,放声大叫:“武大当家的,招贼了,我与你浆洗的,你衣服被他偷了······”屋内应一声,一个汉子手操钉耙叉,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这妇人一破锣嗓子,立刻惊动了邻人,“呼啦”锄头耪梳将刘季围个结实,刘季根本不打算跑了,谈定道:“列位,容我整顿好衣裳再说明白。”于是,刘季整顿起衣裳来,汉子一见呵呵冷笑道:“好贼啊,偷了我的衣裳,还能如此从容,看来是久做的老手,我服你,知道我是谁吗?”刘季审视道:“我看你一脸白净,不是务农的,那你就是此间的财东,他们都是你的庸耕,你是到此来收租,晚上就住在这庄屋里,还有农妇待寝欢愉,对否?”汉子乐不可支,一挑大拇指,道:“好!你将是我的下一个好庸耕,不但身健,而且,脑子灵光,给我绑了送官究办,判你一个盗贼之罪,罚没给我当佃农。”刘季急了,道:“有话好说,这么点事,犯不着送官吧。”汉子大笑:“我武蒲就怕没事,送上门的菜,不吃那叫一个傻。”令佃户们辖制押送刘季,呼拥去了杞县公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武蒲敲响诉讼堂鼓,意气洋洋,只等收一个长工回家,可是他今天运气实是不佳,碰上一个县令老爷申阳,因调戏小丫鬟,遭自家母老虎挠了,正在气头上;这且小节,更可怕的是还在后头呢,正是乐极生悲,世上的事儿没准。

        申阳极快升堂来审,一见武蒲那张营养过剩的釉面油脸,三分厌恶先来了,道:“又是你,武蒲,你一个月告几回状?我这杞县公廨成了你家私开的了,说,原告先来。”武蒲急急上前,道:“我是原告,老爷,我这衣服可是······”申阳怒吼:“说正事儿。”武蒲一愣,刘季对他莞尔道:“上有县令老爷在,不得徇私话,我虽是原告,容你先说,有理不在先后说,快!老爷公务大事多了。”好刘季顺手拍了县令一马屁,还把武蒲气晕,占了个理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武蒲跪下,慌忙说:“老爷,这厮偷了我的衣裳,我这衣裳可是上等水色的深衣,乃我出门使用的,试问,这厮怎么能买得起?”申阳拍案怒道:“休说废话,你怎么断定是他偷你的衣服?”武蒲笑了道:“我手下的庸耕佃户都能作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季一听,心一横,大叫:“慢,老爷,请你细看,我身上就一件衣裳,对吧?”申阳审视一番,点头道:“你身上就一件衣裳,不错。”刘季道:“我从沛丰而来。”申阳点头,道:“听出口音来了,老爷我就是沛丰人,这和偷衣服一案有什么关系?”刘季慷慨陈词:“老爷,我不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肯定不傻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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