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比那些宫女太监还可怜,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一言一行都要谨慎,被高高的宫墙囚禁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。
“你能医治吗?”他轻声问了一句,像是平日里的长辈一般,也是一个病人的姿态。
经过几句交谈,他似乎对眼前这个少年有了好感。
莫名地觉得很熟悉,和那个人相似,又觉得滑稽,怎么会呢?这突如其来的感觉,让自己也实在莫名其妙,叹了口气,将之前的感觉消失殆尽。
当她走进来的时候,身上的举止和言行都很像。
可能是他看了,才会更容易想起陈年旧事。
“陛下,这是心病,需要心药医。”
“心该怎么医治?”
“放下,一切皆有因果,纠缠注定是放不过自己。”
“你知道你这样足足够你掉十次脑袋了?”
“草民只是说了实话,如果说了假话,欺君依旧是死罪。”
“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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