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洛羽敛了敛眸:“说来,洛羽此番前来落镶,是带了一道陛下的口谕要给沈少爷,结果烟雨阁中的遥星姑娘说,她家少爷被十七叔请到了瑞王府核对些账目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
萧景瑞语调虽是一片平和,但寒冰一般的眼神却死死盯着萧洛羽:“摇筝她身子不适,恐怕要过几日才能前来领旨。”
萧洛羽不带任何感情的笑了一声,毫不退缩的直视着萧景瑞的目光:“十七叔,这可是陛下的口谕……难不成,您想让沈少爷背上个抗旨的罪名?”两人火药味十足的眼神在空气中相撞,萧洛羽身边的随行见他们二人互不相让,不由冷笑了一声:“瑞王府可真是好大的架子!竟连陛下都不放在眼中了!我还从未听说过陛下的口谕,竟还可以过两日再接
的、瑞王真的不怕此事传出去——”
然。
这随行话音未落,却见萧景瑞唇角微勾了几分,一阵气流涌动,那人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,便只觉得口中一阵刺痛,呜呜吐出了什么,竟……竟是半截舌头!
萧景瑞将从凝墨腰间抽出的软剑随意往旁边甩了个剑花,污血顺势洒落地面:“此处是本王的瑞王府,不是金鸾城裴首辅的书房,主子说话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帮做奴才的插嘴了。”
“……”
萧洛羽瞥了一眼痛苦到底的随行,此人并非是他逍遥侯府的人,而是裴珍清的手下,难怪瞧见十七叔腿疾痊愈,便这么沉不住气。
不过……
十七叔这是怎么了?
就算沈摇筝将他的腿疾医好,他也该顾虑一下衍帝对他微妙的顾虑,怎会在明知自己这边有内阁的人后,还这么不遮不掩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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