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瑞眼眸中闪过一抹异样,这不是他的……
男人弯腰将扳指捡起,却也因着如此,瞧见了倒在角落——被落下来的断木砸晕的沈摇筝。
“!”
一瞬间,萧景瑞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,从心口传来的剧烈疼痛差点让他就这么直直栽过去。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发了疯似的将那燃成通红的断木生生拔开,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闪身出燃着大火的房子,他只记得,自己抱着沈摇筝的双手控制不住的发颤,只记得在他冲出来的下一刻,身后的议事
阁摇摇欲坠,“砰砰”地响起横梁支柱倒塌的声音。
凝墨看到满身狼狈的萧景瑞、和重伤未醒的沈摇筝,心中一滞,知道自己的谎言已被识破,直直的跪了下去:“属下……”
萧景瑞瞪了凝墨一眼,那眼神,就如同鸷鸟一般,锐利幽冷、深不见底。
军医见状,赶忙挡在凝墨身前,生怕王爷一时冲动将凝墨就地砍了:“王爷,现在帮沈少爷医治最为重要!”
“……”
萧景瑞面一变,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抱着沈摇筝的双手被什么东西缓缓浸透,这种带着铁锈般的腥甜血香他再熟悉不过,话中是难以掩饰的焦急:“救人!”
“是!”
军医朝凝墨使了个眼,示意他和其他暗卫继续控制火势,回房拿上药箱,便朝萧景瑞的寝宫奔去。
沈摇筝的后背被断木砸得一片血肉模糊,萧景瑞只简单扫了一眼就足够让他胆战心惊了,军医也是紧紧拧着眉:“看来,要先将沈少爷背上的衣物剪裁开,才好查看伤口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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