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的沈莞儿面一阵青白交替,不由道:“哥哥若是不信这位便是当今东宫,又何必在这儿明里暗里的奉承讨好?”
萧洛轩眉眼处传来几分不悦:“这么说,沈二小姐是觉得,本宫担不起他口中先前的赞美之词了?”
“本宫?”
轻喃着萧洛轩的自称,沈摇筝顿时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连忙掀了下摆欲行大礼,可后者像是丝毫不介意一般,扬了手:“本宫既是微服,大礼就不必了,至于这香囊……”
萧洛轩黯了黯眸子:“本宫在父皇的后宫中也是看得腻歪了,希望沈二小姐今后、不要再让本宫想起身处皇城时的厌恶感。”
这男人到底是从后宫那个大染缸中浸淫出来的。
他既能稳坐东宫,该清明的时候,手腕自然足够圆滑。就算一切都如沈摇筝所言,可当初在云鸾山,他既没有当众拆穿沈莞儿的谎言,便说明,那时沈摇筝手中,并没有十足的证据,而眼下,纵然他揪到沈莞儿配有那个草灵脂的香囊,可陈年旧账,也是说不
清楚的。
何况,沈摇筝先前也说过,温其喻只道这东西对虫蛇有吸引力,刚才惊到佩儿的却是一只猫,再仔细掰扯下去,还不定要生出多少指节。
若当真由任这兄妹俩纠缠,自己还不知要在这日头底下晒多久,像他生得这么好看的人,万一晒黑了可怎么办?
不过,他也不是心中没数就是了。
说白了,这世上,又哪里有那么多巧合呢。
沈莞儿只觉得眼前一片眩晕,萧洛轩虽然没将话点得很明白,但他明显是信了沈摇筝的说法、觉得是自己在这里做戏!狠狠咬了咬牙,沈莞儿垂着头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一副欲泣不泣的模样:“我知道兄长因为姨娘抢走了爹爹对母亲的宠爱,免不了要迁怒我……但迁怒归迁怒,兄长也不该将一两次的巧合、说成是我处心
积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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