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在沈摇筝离开不久,那个曾经被沐凌风得罪过的同窗便找上了他们。
沐灵溪哭得双眼微红,咬着唇恨自己没用:“他们闯进来之前,哥哥把我塞到地窖里关了起来,待我好容易挣脱出来,便只剩下满院狼藉和这个香囊了,哥哥不知去向,八成是被那些人绑走了……”
沈摇筝听得眼睛直往外冒火,妈蛋,这群人是活得不耐烦了?
敢碰她的招财猫!薛染年全然不知沈摇筝此时表现出的“义愤填膺”,就是单纯的因为银子,只当他这个青梅竹马近来的正义感是越发强烈了,甚至欣慰的点了点头:“这位姑娘你放心,此事府衙绝不会坐视不管,光天化日之
下,竟会有这般不将大殷律法放在眼中的无赖,我这便回府同家父禀报此事。”
“……”
沐灵溪神复杂的看着薛染年,重逢的惊喜褪去之后,曾经这男人因为沈莞儿、而对她的百般误解又重新涌上心头。
他……
连一个不过初见的陌生女子都能善意相待,可为什么……对自己那么坏呢……
心绪不宁的沐灵溪紧紧攥着衣角,本来因为沐凌风的失踪已经让她心力憔悴,现在重新忆起过往那些不堪回首的旧事,纵然她如何想忍,却都阻止不了泪水肆意涌出。
沈摇筝看着沐灵溪垂着脑袋,泪珠砸落在地上,溅起些许微尘,面一沉,一脚飞起、不偏不倚正踹在薛染年屁股上,踹死你这个负心汉!
芝兰玉树的贵公子被踹得一脸茫然:“沈摇筝、你——”没事发什么疯?
沈摇筝瞪了他一眼:“光说不练,还不快去!”
莫名其妙挨了一脚的薛染年拧了拧眉,翻身上了马车,旋即朝沐灵溪伸出了手:“灵溪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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