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、沈二将按照沈摇筝吩咐的药材煎好,低着头交到了林氏手上,林氏接过药碗,开始喂高热不退的遥星服药:“少爷呢?”
“回夫人的话,少爷好像……被薛府来的人请走了……”
闻言,林氏眉心一蹙,将药碗重重砸在案上:“薛府、薛府!遥星丫头都病成这样了!她却跑到薛府去谈什么生意!难道在她眼里,遥星的性命还不如银子重要?我的筝儿……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冷血了?”
“夫人息怒……”
沈一、沈二也知道林氏最近因少爷要置办产业一事,正同沈摇筝闹脾气呢,不过,他们瞧着下午来人的架势和少爷的反应,倒不像是去谈生意的。
与此同时,薛府。
沈摇筝被偷偷引至薛府中的一处别苑内,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,不由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早该想到,那个在薛府中小住、并且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贵客就是你。”
萧洛羽面如冠玉,只是披在他身上的银狐皮氅、和放在厢房四处的火盆,在这暑夜之中实在诡异。
“我想着,遥星姑娘体内的毒……也差不多到需要解药的时候了。”
萧洛羽依旧是一副温而有礼的模样,青羽闻言,亦将放在一旁的瓷瓶送上。
沈摇筝站在厢房门口,感受着里面不断朝自己奔涌的热浪,并未将那只小瓷瓶接过来,反而嘴角冷冷一挑:“不知小侯爷这回,又要叫我为您探听些什么?”
萧洛羽笑了笑:“听说,你同十七叔额袍断义了?”
“是啊,不仅如此,你那个小心眼的十七叔还准备期限一到,就砍了我这个为他秘密治腿的恩人,和一个这么小心眼的男人做亲戚,小侯爷也是很辛苦呢。”沈摇筝说这话的时候,口气中充满了“不在乎”的冷然,萧洛羽眸底黯了黯:“沈少爷难道不怕我将此事宣扬出去?你应该知道,十七叔正是因为腿疾才卸了三军军权,如果让内阁知道他在秘密医治,后果又
会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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