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你就要将我全数否定么?染年哥哥……你怎么……会那么狠心呢……”
沈莞儿一边啜泣,一边柔声讲述着她们这一年中的往事,如今,只有薛染年这里才是她的退路,她绝不能放弃!
“白姨娘的事,也不算是摇筝咄咄逼人,归根结底,是她自己生了不该有的心思,咎由自取。”
沈莞儿听薛染年竟在她面前帮沈摇筝说话,还说自己的生母是咎由自取,几乎恨得将一口银牙咬碎。
可,她不能发作。
薛染年这口气明显有松软的迹象,她绝不能功亏一篑。
“染年哥哥,这事说到底都怪我,最开始,那李氏是将那件事说与我听,我笑笑就过去了,亦未放在过心上,却不想……姨娘她疑心生暗鬼,竟趁我不在沈府,私自做出这种事来诬陷哥哥……”沈莞儿的莺莺细语,和她那憔悴无助的面孔,无疑不显示着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不知情的无辜:“染年哥哥……你相信我,假若我在沈府、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!我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会阻止姨娘做
这种傻事的!”
沈莞儿说这话的时候内心没有一点愧疚,白氏的所作所为就是一件彻头彻尾的傻事,若是换做她来,是绝不可能让沈摇筝这么轻易翻盘的!
“那……佩儿的事呢?”
“佩儿?”沈莞儿眼眸一闪,赶忙道:“染年哥哥你……你难道还以莞儿是那种心思狠毒之人?就算我想给全落镶的百姓投毒,我又哪里来得那么多的毒物呢?何况口说无凭,染年哥哥手中可是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么
?后宅那么多的是非黑白,如果事事不讲证据,只是空口白牙说说便信,岂不天下大乱了?”
薛染年垂眸看着沈莞儿抽泣的无辜模样,终是心头微动。似乎看到了薛染年眸中的几分颤动,沈莞儿更加了把劲儿,柔声诉说着他们往日的海誓山盟:“染年哥哥,你记得从前莞儿和你说过,如果世家之事太过复杂,咱们就去找一个安静美丽的地方隐姓埋名,只
做一对普通夫妻,安安稳稳的平静一生么?”
“……”
“若染年哥哥你还记得,可不可以再等莞儿一阵子,现在爹爹被母亲和白姨娘的事弄得乱七八糟,沈府中的下人们也觉得莞儿不再被染年哥哥喜欢,整个沈府……根本就没有个家的样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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