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纵是如此,温其喻还是闻到了些不对劲的味道:“怎么你身上也……”
“也?”
温其喻的话让沈摇筝留了个心眼,立刻将刚从金羽亭附近找到的香囊递了过去:“先生可是在晴暖阁中,也闻到了这个?”
温其喻接过香囊,仔细嗅了嗅,当下面一变:“果真如此,这里面装着的东西是灵脂兰药。”
这灵脂兰药可是蛇虫最爱的东西,只是调制这东西的其中一味“草灵脂”生在北岐极北之地,大殷鲜少有闻,若不是温其喻游历五国,恰巧见过一两回,就算是他也不见得能辨的出来。
“呵,我这妹妹的心思是越发不简单了。”
沈摇筝目光冷然,这香囊是她在金羽亭附近的草丛中发现的,发现时,周围还围着几条草蛇。
温其喻也不是个吃白饭的,自然猜得到这香囊背后必定与那个沈莞儿脱不了干系,只是现在空口无凭,纵然这东西是在金羽亭附近发现的,却也没人能证明这东西的主人就是沈莞儿。
何况自己为其诊治时,那女人身上的药香味便已是极淡,现在怕早就散得闻不到了。
做事不留痕迹,当真是个好心思的。
沈摇筝冷笑了笑,这朵白莲,终于开始成长了,不仅懂得表面无害、背地阴毒,连心思也跟着越发缜密了起来,倒是有了几分书中那个冷静淡然、温婉睿智的女主模样了。
“既然温先生也说了舍妹身上的药香已无从查证,此事我也不好再插手,毕竟现在苏染姑娘正是对舍妹感恩戴德的时候,就算将事实摆明,她也不见得会有多相信。”
温其喻听沈摇筝思路清楚,又懂得进退方寸,想起云鸾山主曾和自己念叨过景瑞那孩子与这人之间的事,不由笑着打趣道:“听闻你与景瑞私交不错?”
沈摇筝面上神明显一顿,略显尴尬道:“哪里,点头之交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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