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鸾山主见温其喻似乎对这个宋青书很感兴趣的样子:“你认识?”
默默将茶盏放了,温美人从怀中取出山下长乐坊的赌票:“我在这人身上,压了两千两。”
云鸾山主:“……”
是了。
一个和云鸾山主这种老财迷交好的人,骨子里又能正经到哪儿去?
温其喻表面如芝兰玉树、空谷幽漪,可内里,就是个标准的烂赌鬼。
最可怕的是,也不知这美人上辈子是不是得罪了某位财神爷,这么多年下来,逢赌必输,如果没记错,温美人上次赌赢,还是差不多二十多年前的事了。
那时候,他与云鸾山主尚且年少,曾为了一顿酒钱究竟该谁付账的问题,在人家酒肆里面用“包剪锤”这一名经久不衰的决战方式,大战了三百多回合。
终于,在温其喻耍第三百一十二次赖皮的时候,云鸾山主,屈服了。
而温其喻之所以每年造访九秀山庄,说好听点是拜访旧友,说直白些,就是手痒,想在庆安镇的长乐坊过过瘾。
温美人偷偷瞥了一眼正看他笑话的云鸾山主,悄悄抬手,用指尖戳了戳老财迷的胳膊:“我说,看在咱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,你能不能……帮我把这赌票退给长乐坊?”
云鸾山主被温其喻那一眼看得魂都快没了,当下义正言辞:“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“感情归感情,生意归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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