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摇筝涂着俩山匪上供的伤药,好奇的嗅了嗅,药香浓郁,似乎是上等货。
山匪头儿和山匪一脸无语的看着把他们伤药一扫而光的沈摇筝,这小子也太不尊重他们的职业了,他们是谁?
他们是黑风岭的山匪啊!
哪有人打劫、最后打劫到山匪头上的?
委屈。
想哭。
这事要是传出去,他们以后还怎么在道儿上混,唉,要不干脆在事情暴露之前,回老家种田算了……
就在俩山匪感叹自己的职业前景一片黑暗时,却忽然听沈摇筝“嗯?”了一声,这流氓一手托着下巴,一手捏着他们装伤药的瓷瓶子。
“就这么一点儿?少爷我为了撑过你们迷药的药劲儿,可是用那边的铁钉在手掌上划了个这么长的口子,你们倒好,就拿这么点伤药给本少爷,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性了?”
山匪头儿一脸憋屈,您打劫都打劫到山匪头上了,到底是谁没人性?
可他又怕沈摇筝弄出什么动静,会把宋青书的人招来,只能小声嘟囔:“那口子是您自己非要剌的,和我们有啥关系……”
“你这是跟我顶嘴么?”
沈摇筝眼眉一挑,只一个环顾四周的眼神,便足叫山匪头儿膝盖打软了:“不敢、不敢……”
“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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