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我给个交待是?”
沈摇筝瞥了钰笔一眼,走到无涯的尸身前,她之前就觉得躺在里面的这个人有些眼熟,如今凑近一看,果然是今晨她在清凉殿附近看到的那个眼生暗卫。
钰笔在沈摇筝背后冷着眸子幽幽盯着她,思绪飞转到今晨。
萧景瑞一身流光锦跑站在阳光下,钰笔远远看着,不由想到,这男人曾几何时也曾“温润”过,也曾在杏花满天里惘然若思、清俊不凡。
他也曾风姿秀雅,闻弦歌而知其意,可她后来才知道,他不只有表面上的温润,更有一个上位者权谋者该有的森冷狠绝,寡情薄义。
甚至,比任何一个皇族更甚。
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,但钰笔明白,当萧景瑞扯去他眼中层层叠叠的千样心思、自他眼底散出的寒意,无疑、会比任何一个皇族更加凉薄。
——你今后,便永远留在九秀山庄。
这是那男人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,说完这句话后,他甚至不肯施舍给自己半点怜悯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清凉殿,任凭她跪在地上崩溃哭嚎。
无涯到底是靠不住的,那男人之前便疑心自己在假传密令,便趁自己处理伤口的空当,绕过自己,将这事禀明了萧景瑞。
无论是上回灵犀园的事,还是上上回凤翔楼的事。
她虽不想让萧景瑞知道自己背地里动的这些手脚,却也从来不怕让他知道。
因为她觉得,萧景瑞不会为了一个沈摇筝怪罪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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