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呢。”
看着花九卿就因为自己应了她的唤,便展颜而笑的模样,沈摇筝不由又心疼了起来。
不知为何,只要她想到书里的小白莲将花九卿的这份小心翼翼随意践踏在脚下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该死的小白莲!
敢辜负她的娇花!
她们之间的仇怨又深了一层!
许是闷气勾起了肝火,原本被月珠果压下去的头晕恶心又有了些冒头的趋势。
随着马车越发颠簸,纵是葛优躺的沈摇筝也不由面发白,胃里更是忍不住的翻江倒海,只是月珠果没剩多少了,想到后面还有几天的路程,眼下也只好能忍则忍。
“车家,劳烦稍停一会儿。”
偏偏此时,却听花九卿唤停了车夫,旋即翻身下了车。
不稍片刻,一只修长的手从马车的窗户外伸了进来,上面握着一株药草。
药草茎叶上还挂着水滴,一看就是才洗干净的。
花九卿的声音从外面柔柔传过来:“摇筝是不是觉得车坐久了有些不适?吃了这个就好了。”
沈摇筝将药草接过,仔细瞧了瞧,原是薄荷草,心中不由又是一阵感动,她的娇花怎么这么好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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