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让她再说得再直白一点儿——鬼特么知道他在想什么!
花九卿看着气鼓鼓离开的凝墨,委屈唧唧地攥着自己的手指:“那个……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,惹你们生了误会?”
说实话,沈摇筝一直觉得,像小白莲那种楚楚可怜的女人会让她打从心底厌恶,可同样的动作,花九卿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。
大抵,是因为一个眼底满是算计的刻意为之,另一个,是眼底全是愧疚的真情流露。
沈摇筝看着花九卿不安的眼神,突然很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,告诉她别担心,可手刚伸出去,却发现了一个令人悲伤的事实。
她。
够不到花九卿的脑袋。
嗯……
够不到……
要踮脚、不,要跳起来才能摸得到。
悲伤逆流成河。
“嗯咳。”
略显尴尬的沈摇筝将伸出去的爪子放在唇畔,假装咳嗽了两声:“说起来,我还不知道你怎会弄得这般狼狈呢?”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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