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“何况此事事关皇族颜面,不用重型审问一番,本知州要怎么像瑞王府交代?”
话说至此,沈摇筝不着痕迹的看了凝墨一眼,后者立马会意:“可不是么,这是属下和沈少爷刚好撞见了,若是我们没瞧见,再任由他们胡说两天,等我们王爷回来,怕不是要气得血洗落镶城。”
薛知州一抖,赶忙赔笑道:“凝墨大人说的是,来人,用刑。”
白氏被衙差掀翻在地,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,直接被打得没了半条命下去。
薛知州冷冷瞥了眼堂下,让衙差收监了白氏,更落下狠话,若她明日还是不招,就继续打,打死为止。
白氏闻言,更是连最后一缕神魂都吓得飘散了去。
是夜,府衙地牢。
白氏迷迷糊糊的被人用冷水泼醒,抬眼,却看见了她此时最不想见的人——沈摇筝。
沈摇筝将手中空了的茶盏放在一旁,唇畔一弯:“姨娘这幅狼狈模样和从前当真是判若两人呢,若不是提前知道,我怕当真是要认不出来了。”
此时,白氏的四肢被铁锁紧紧锁在墙壁上,挨过板子的伤口淌着污血,脸上总是精致的妆容也是一片狼藉,当真凄惨。
“你这贱人……你这个贱人……你敢害我!莞儿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姨娘说错了。”
空荡荡的地牢中,沈摇筝扬了玉指,轻轻勾起白氏的下颔,笑颜如玉:“是我,不会放过沈莞儿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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