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感染了我还能这么活蹦乱跳么!”
言罢,沈摇筝当真在猫着腰在床榻上蹦跶了两下,只不过这一蹦不要紧,她身下的殷红面积又多了不少。
萧景瑞已然快被气背过去了,沈摇筝眼看着这男人脸一点点阴沉下去,保不齐下一秒就该出手敲晕了自己强行验伤,警铃大作的同时眼一闭、心一横——
“我、我我我伤到的是命根子附近,你也要看吗!”
“……”
萧景瑞猛地一愣,整个人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,直接僵在了原处。
男人绝美的面容上,瞬间飘了两抹不自然的红云,萧景瑞迅速转过身,略有些不自然的将门人拿过来的伤药和棉纱放在床榻旁的几案上:“那……你自己处理下……”
沈摇筝捂脸:“如果你不抽风的话,这个时候小爷我都处理完了。”
萧景瑞背对着沈摇筝闷闷“哦”了一声,抬手捂在如同火烧的额前,快步离开了厢房。待沈摇筝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,刚一出门就看凝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戳在厢房门口:“沈少爷!还好您没事、呜呜呜,主子交待过属下要好好护着您,要是您出了什么差错,属下的屁股就不单单是开花那么
简单了!”
沈摇筝:“……”
不至于……
“对了,沈少爷您之前不是让留在瑞王府的暗卫帮您留意着鸽房的动静么,这是刚刚送到行宫的。”
凝墨这话倒提醒了沈摇筝,前些日子她送信儿回沈府,让林氏帮忙自己毁掉房间中的暗格,可之后沈府那边一直没消息传回来,她这才请瑞王府的暗卫帮她留意着点鸽房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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