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摇筝没想到萧景瑞会突然说这个,烤鱼的手一顿,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安静的听着。
萧景瑞瞧她那反应,唇畔微勾。
他原先一直不明白沈摇筝怎会突然和自己闹起了脾气,直到方才听小东西说什么“钰笔”,这才反应过来那天沈摇筝给他送鸭汤的时候,恰巧钰笔带着百合花糕来领命。
合着,这是吃醋了?
“我从前睡得清浅,稍有点风吹草动便会惊醒,三年前瑞王府大火之后,更是变本加厉。”
萧景瑞的话说得云淡风轻,可沈摇筝握着木枝的手却隐隐加了些力道。
虽然她是异世人,可军中生活她却是再清楚不过,并非萧景瑞天生睡得清浅,而是杀场无情,让他“不得不”无法安眠。
而且。
自她认识萧景瑞,算算也有一、两个月了,可她却从未听这男人提起过任何一次,关于瑞王府那场大火的事。
萧景瑞腿疾的根源便是那场火灾,如果他不解开那场大火在他心中种下的“结”,怕是一辈子都无法医好这顽疾。
思及此,沈摇筝张了张嘴,想问问有关那场火灾的细节,可不知为何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,就是无法将话说出口。她忽然想到从前老爷子和自己说他与祖母之间的情史时,曾一脸甜腻道,祖母那时候也是有难言之隐的,而他所能表现出的亲密,就是在祖母不知如何面对的时候,不逼不催、不追不问,她想不明白,他
便等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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