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的阳光透过珍珠,白光被珍珠分散成无数微小光束、投射在前面的薄宣之上,原本什么都没有的薄宣上,瞬时珠光宝气、灵光闪闪。
十皇子歪着小脑袋,朗声道:“皇祖母、您瞧到什么了没有?”
太后眯了眯眸,旋即“噗嗤”笑道:“哀家,瞧出了个寿字。”
珍珠散射了日光,在原本空无一物的白纸上,印下一个极其华美的光圈寿字,且这寿字周身华光璀璨,更有着不输世上任何稀世名玩的珠光宝气!
裴珍清见太后似乎看在十皇子的面子上,已准备接受这种解释了,赶忙呵斥道:“胡闹!你这分明是投机取巧之法!”
“哎,这怎么能叫投机取巧呢~?”
沈摇筝水眸一闪,朝太后俏皮一笑:“小人这明明是借花献佛呀~”
“妙、当真是妙。”
显然,太后对沈摇筝暗指她老人家是“佛”一言很是受用,而此时,不同于裴珍清的满脸扭曲,萧景瑞负在身后的手指微微一勾,候在殿外的暗甲便赶忙将钰笔送来的仿造真迹献了上来。
萧景瑞扬手将暗甲手中的匣子掀了,沉声道:“先前不过是让筝儿活络下气氛,这幅芹溪兰草图,既然景瑞得了,自是要献与太后的。”
“筝儿?”
显然,比起什么山水字画,太后倒是对萧景瑞口中这爱称更感兴趣。
老人家的眼神在萧景瑞与沈摇筝之间来回扫了几个回合,忽然露出了个姨母般的微笑:“看来景瑞在落镶这些年定是遇到了不少新鲜事,不如就一同留下来用用家宴,自然,也要叫着筝儿才是。”
沈摇筝是被十皇子拽了一下,这才反应过来要跪地谢恩,其实自打暗甲捧着“真迹”入殿的时,她整个人就陷入了“我是谁、我在那儿”的哲学思考中。
不止是沈摇筝,殿外原本打算看笑话的沈莞儿如今也是一脸被雷劈过的神情,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?那贺图不是被掉包了么、又怎会出现在萧景瑞手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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