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——”
十皇子显是没料到沈摇筝竟会是萧景瑞的人,当下惊得几乎脱口而出“师傅”二字,好在沈摇筝及时用眼神示意这小崽子闭嘴,免得横生枝节。
隆阳殿自是珠光宝气,无比奢华,只不过金辉碧煌,却都不及在太后身侧,一副用龙眼大的东珠织缀而成的“寿”字贺图。
他人或许不知,可看过剧本的沈摇筝却是再清楚不过,这寿图用了一百零八颗合浦珍珠相串而成,而送这贺图的人,正是她之前有意接近的十皇子。
裴珍清不着痕迹的瞥了眼萧景瑞,旋即客套道:“老臣听闻瑞王在今次献礼之中,有一副甚为难得的芹溪兰草图,不知殿下可否让老臣也跟着沾光,一同品鉴一番?”
他安排的人虽未能得手,可萧洛羽却言,这幅贺寿图早已被其掉包,呵,那萧洛羽办事倒还算干脆利落。
“芹溪兰草图?哀家记得,这可是万年寺的澄明大师亲笔,听闻北岐曾欲用一州之地换高僧墨宝,却被无情拒绝,瑞王可当真是有法子。”
衍帝看着太后眉梢上不乏喜,朗声笑道:“母后怕是忘了,十七弟从前便最爱这些,虽众人都在贺礼上花了不少心思,但肯割舍钟爱之物的,倒唯他一人了。”
裴珍清在旁垂着眸并未说话,心中却满满的都是冷笑,萧景瑞可当真是好心思,只可惜,他是笑不到最后的。
隆阳殿的宫人奉命接过凝墨手中的匣子,将至于其中的画卷取出,可展开一瞧,当即吓得跪在地上,哆哆嗦嗦道:“太、太后、瑞王献的芹溪兰草图……这……这分明是白纸一张啊!”
“白纸?”
“怎么会是白纸呢?”
“瑞王这是什么意思,太后寿诞,敬献白纸,究竟是何居心!”
此话一出,隆阳殿上上下下皆是一脸震惊,裴珍清更是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:“太后六十寿诞,瑞王却送来白纸一张,如此这般,实属藐视王权啊陛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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