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沈摇筝这边。
沈摇筝跟着凝墨去置办寿礼时,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一下萧景瑞扳指的事。
原本她想着不是特别贵重的话,就问萧景瑞讨过来当置办礼单的奖赏,如果是什么贵重的物件儿,就趁着月黑风高顺手摸过来。
毕竟没有那玩意儿她就进不去灵园、养不了灵兽、横扫不了赌场、发不了家致不了富,那还谈什么自立门户。
凝墨闻言,沉默了半响:“那扳指是先帝传下来的,也是我们王爷现在唯一的念想,毕竟三年前那场火烧下来,老王府中已经什么都不剩了。”
话毕,凝墨还深吸了一口气,那故作坚强的小表情直让系统把沈摇筝鄙视了一把:“你听到了?那是人家爹留给人家唯一一件遗物,你居然还想偷过来?你这个人还有没有点人性?”
沈摇筝:“……”
说的好像随便把灵园俯人家扳指上人是她一样。
按了按眉心,沈摇筝轻啧了一声,算了,如果真把这枚扳指偷过来也未免太不讲道义了,走一步看一步。
是夜。忙活了一日,沈摇筝和凝墨总算打点好了礼单上的东西,刚回瑞王府的两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,便瞧着暗甲一个大劈叉跪在他俩面前:“沈少爷,我们王爷今日去郊外踏青,猎了好些城郊野味,方才回府
时已命膳堂好生料理着,眼下已备好宴席,请沈少爷随属下往前厅一同用晚膳。”
凝墨一听,赶忙朝沈摇筝使眼:“怎么样,我就说我们王爷是最赏罚分明的。”
沈摇筝在心中小小的翻了个白眼,她怎么不信萧景瑞会这么好心呢?
瑞王府,前厅。
萧景瑞抬眸看了眼沈摇筝,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抹笑:“礼单的事办完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