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梦听到背后没有声音,又不见他帮自己擦药,还以为他嫌弃自己的背太恶心,挣扎着要起来:“还是不擦了,其实也没那么痒,忍一忍就好了。”
夜七伸手按住她的肩膀:“别动。”
她的肩膀是少数没有长红疹的地方,触手滑腻,让他有些不想离开。
如梦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,被他按着的肩膀仿佛被火烧一般。
如梦咬着唇,躺回去道:“七爷,其实你不用勉强的,别说你了,看到身上的脓包,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心,所以”
所以不擦也没事的。
夜七没说话,用棉签沾了消炎水,动作轻柔地擦拭在脓包上。
药水落到脓包上,有丝丝的疼,但疼过之后,那些让人几乎要发疯的痒便减轻了不少。
如梦不敢乱动。
虽然他们是拜过天地的夫妻,可毕竟还没有圆房,除了前几天那个吻,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。
她听长鸿达说,得了天花的人就算能够活下来,脸上和身上也会留下很多的疤痕。
想到这,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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