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平时还算是比较平易近人,只要他不发火,大部分时候还是很乐意跟手下的人沟通交流,而且纵容着他们的一些犯上的行为。
而且他跟平时大多数混道上的大佬不同,并不是惜字如金,他平时说话的时候也喜欢东扯西扯,甚至会说很多废话。
可他一旦真正发起怒来,说话的时候不容拒绝,而且简洁明了,甚至还会带着笑脸。
尤溪知道,今天她肯定不可能安然无恙的混过去。
“渊,之前按照我们的约定,我已经完成了那三个任务,应该无条件的放我走。
但是现在我站在了这里,就说明已经食言了,所以我是不会相信给我的任何承诺,我没有安全感!
之前的所作所为,让我认为一旦我签下这个协议书,那么我的生命将不会再有保障。
这是我手里的王牌,也是我保命的王牌,我不可能随随便便的交出去!”
尤溪开始观察旁边那三个人的反应,一旦他们发难,她应付这三个人恐怕有些困难,更何况还有坐在大理石上,几乎没怎么出手过的渊。
尤溪知道,如果真的要到动手的那个地步,她肯定还是要妥协的,毕竟她现在很惜命。
“两年前我的确已经放走了,而且也没有让人天南海北的把揪出来!
至于现在为什么站在这里,完全是因为嫁给了一个不该嫁给的人,说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不好吗?
非要往慕晟封身边凑,他可是近年来悬赏金最高的猎物!
而且我跟他之间还有私人恩怨,就站在这样一个人身边,让我想忽略都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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