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申,我难受的快要死掉了!”
刘逸笃一声又一声的说着,声音里透着疲惫,像是声嘶力竭之后又无力挣扎。
谌申沉默了很久很久,都没有说话。
“如果你不来,我就摔了瓶子割腕!
谌申,当年我不该一走了之,不该打掉孩子,这一切的一切我现在都想弥补,不要对我那么狠心好吗?”
刘逸笃或许是醉了,一遍又一遍的述说着自己的悔恨。
谌申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:“事到如今,你做啥事也没有用……希望你以后能够多珍惜眼前人!”
“谌申!我说到做到,你如果不来,我就割腕!
这样子你不止欠我一条命,我连自己的命都赔给你!
谌申!你当真要对我这么狠心吗?连见我一面都不敢!”
谌申知道刘逸笃的决绝,他又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道:“把地址发给我。”
李洁婷全身僵硬,她努力的逼回自己的泪水。
谌申在小白兔的脸上亲了一口,柔声说道:“我出去一下,很快就会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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