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边的何邵笑林凭凭:“林凭凭,人家林简简是跳级读书的,还需要你给她补课啊?”
一边的林凭凭也不恼,与何邵玩笑惯了,假意抬起膝盖要踢他,边笑着道:“我就是想借机和我们简简一块儿坐,怎么了?”
何邵笑着避开:“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。”
偷瞥了眼江承。
自从江承转学回来,他这个角落明显变得受欢迎了,偷偷喜欢他的女生五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,只是他总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大家虽喜欢,却没几个敢主动找他说话的,这种时候他这个当同桌的就是很好的跳板了,现在多了个转学生林简简,大家也就能更名正言顺地假借关心新同学之名靠近这个角落,借机和江承搭话,小心思他都懂。
被戳破心思的林凭凭有些窘迫,笑拎起他桌上的书就砸向他:“何邵你胡说八道什么呢。”
眼睛还是忍不住偷瞥了眼江承。
江承没什么表情,也不习惯他们这个角落的热闹,起身出去了。
温简偷偷往江承远去背影看了眼,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。
林凭凭有些尴尬,她性子虽大大咧咧,但到底是在众目睽睽下被戳破了少女心事,脸一阵红一阵白,抓起何邵的书朝他脸上一扔:“何邵你再胡说八道老娘和你绝交。”
转身走了,跟着热闹的其他人也笑哄哄地跟着散开。
何邵挠着被林凭凭砸痛的脑袋,依然笑嘻嘻的,没心没肺的样子,完全没意识到他的话多让人下不了台阶。
温简偷偷回头看了他一眼,好难把他和小时候那个一板一眼的小哥哥联系到一起,性子完全是南辕北辙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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