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看她,一种异常幽深平静的眼神在看她,也不说话。
温简想起稍早前的自讨没趣,也有些尴尬,不大自在地冲他笑笑,转过身就想回来,没想着头发突然被人扯住,拽着她又回了头。
江承扯着她一缕头发,也没说话,就偏着头,动也不动地看她。
温简迟疑了下,试着伸手去扯回来,江承突然往外拉开了些,也不说话,就只是很平静地盯着她看。
温简不敢吭声,默默地想伸手去扯,江承突然出声:“你当年是怎么跳级的?”
“就……就……”温简困惑回他,“就成绩还不错,然后我妈也会在家提前教我高年级的东西,她觉得我的学习进度完全没问题,就和老师商量让我先跳一级试试。后来没什么问题,又跳了一次。”
眼眸忐忑对上他的:“怎么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江承松开了她头发,突然觉得自己幼稚得莫名,一个四岁的小狗腿子,能记住什么。
关键是,她记没记住,有关系吗?
小插曲很快过去。
放学,江承第一个先走,没去管随后离开的温简。
骑车路过那段转向酒吧街的岔口时,江承想起那个案子,以及那天看到的身影,他只略一迟疑便将自行车拐进了那个方向的酒吧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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