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能感受到身体的温度,脚尖踩在地上的感觉,甚至是手指划过皮沙发那一点轻微的触感,却像幽灵一样,存在于一片黑漆漆的地方,无法动弹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滚。”乔越一掌握身体的主动权,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踹开眼前辣眼睛的男人。
对方没想到乔越说变脸就变脸,猝不及防的被踹了个正着,整个人又滚回地上,捂着心窝不停的惨叫。
包厢的其他人早就适应了乔越的喜怒无常,之前还有人敢笑两声,现在全都噤若寒蝉,恨不得把自己缩到地缝里,免得殃及池鱼,连带着把晏成安也给恨上了。
本来乔太子爷心情不错,大家开开心心的,这晏成安没眼色的得罪了对方,好好的一个聚会叫他给搅和了,怎么能不气?
乔越对沈子潼的爱好一向不敢恭维,鲜花美酒美人音乐,喜爱热闹以及一切让人享受的事物,如果不是他在一边控制着,这人现在都不知道得滚过多少次床单了。
男人轻轻淡淡的瞥了一眼包厢里的人,八月的天,众人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直到乔越走了,冻结的气氛才松懈下来。
“谁把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带过来的,不想活了吗?”领头办理聚会的人气哼哼的怒骂了几句,袖子一挥,走了。
其他的纨绔子弟你瞅瞅我、我瞅瞅你的,嘴里抱怨几句,相继离去。
“曼曼。”晏成安忍着屈辱和剧痛起身,讨好的朝一旁三十多岁的女子笑了笑。
“啧,你走吧!之后的事我会让助理来和你谈的,好聚好散。”女人笑眯眯的挥挥手,眸子里充斥着不屑与厌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