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不少人也算是常客了,不由的打趣着男人,说他别再刺激他这条单身狗了,狗粮咱们不约。
沈子潼嘿嘿嘿的傻笑着,不管不顾的继续唱他的歌,简直是谈恋爱就丢了智商的典型。正在调酒的酒吧也跟着傻笑了几声,他犹豫了一下,对陆溪道:“你别看潼哥平时一副冷冰冰又酷帅的样子,其实心里还像个小孩子似的,脆弱又敏感。”
陆溪抬头,酒吧里昏暗的灯光打在人的脸上,看不清彼此的面容。
酒保絮絮叨叨道:“我还记得潼哥第一次来酒吧应聘时,身上全是土,手肘和腿上都是擦伤,听说是飙车弄的。看起来就疼,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当着咱们老板的面来了一发吹拉弹唱,一点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。”
“不会吧?”陆溪震惊道:“乔……哦不!没什么,你继续说?”
身体受伤,乔越不会发飙吗?
酒吧瞅了青年一眼,继续道:“他虽然没说什么,但是我们都察觉到他很悲观,就是那种……所有的一切都无所谓……瞎搞搞就行了,我们暗地里都怀疑他有抑郁症。”
这……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沈子潼吗?
“我看的出来,他很爱你。”酒保小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虽然这话轮不到我来说,但是我还是……想多嘴一句,潼哥就交给你了,我希望您能好好的对他,对待这份感情,祝你们白头到老,恩爱如初。”
可是……我和他只是炮|友?
我没办法喜欢上他。
因为我没办法同时爱上两个‘人’——即使他们从本质上是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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