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溪的牙膏是柠檬味的,吃起来像糖果。
水|渍声越来越大,空气越来越稀薄。
佣人们早就识趣的退了出去,整个大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“那个……陆溪……我……”沈子潼一句话还没说完,身体顿时一僵,再睁眼时,整个人气质都变了,带着薄茧的手粗|暴的揉向那嫣红的唇瓣,乔越‘啧’了一声,不甘心道:“让他抢先了。”
话毕,还不等晕乎乎的陆溪反应过来,男人再度俯下身体,将青年整个人搂到怀里。
若说沈子潼的吻温柔又耐心,那么乔越的就是简单粗暴了,不管不顾的冲入到唇里,使劲的搜刮着里面的津|液,手还不老实的乱摸着,任由脑海里的沈子潼气的哇哇大叫。
两个人分开时,陆溪都腿软了,全靠男人支撑着。
有透明的液体在二人的嘴角黏糊在一起,像是被斩断了的藕丝,乔越心头一热,意犹未尽的上去舔了舔,将陆溪的脸上弄的乱糟糟的。
“别闹了。”青年有气无力道。
“好甜。”乔越低低的笑起来。
陆溪自以为恶狠狠的瞪了过去,实际上青年现在唇瓣嫣红,上面还沾着许透明的液体,因为情|欲而显得白嫩透红的面颊以及氤氲着一层水雾的眸子,看起来软乎乎的好欺负极了。
乔越微微一硬,表示尊重。
幸亏今天沈子潼下楼还没换西装,宽松的睡衣很好的掩盖了□□的某些变化,他怕陆溪发现生气,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,咳嗽两声,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:“我们去吃饭,你等下不是还要去拍杂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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