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重点根本就不在被狗吓到的陆溪,而是在被狗弄的过敏的乔越,谁担了这个事,就要承担乔越的怒火,不说丢工作被封杀什么的?就算是低三下四的道歉,对于许凉一个女人来说,也足够丢脸了。
陈晨不依不饶的说:{那狗被放出来时你人去哪儿了?}
{我回保姆车了,又没我的戏份,我赖在哪儿做什么?}
{有谁看到了吗?}
{我的助理和经纪人都在。}
{助理啊!}陈晨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,遁了。
留下许凉被气的半死,在微信群里叫嚣半天,也没见陈晨再出来。
群里的其他人不知什么时候都不见了身影,刚刚还热闹极了的群会儿冷的和北极一样。
陈晨的栽赃可以说是十分成功的,许凉和陆溪本来就不合,当时她人也不在,可以说既有作案动机,又有作案时间。
“你刚刚那话,可就是彻底得罪了许凉了。”三十来岁的女人,烈焰红唇,大波浪卷,身姿婀娜的靠在墙壁上,白嫩如葱的手指间夹着一支女性香烟。
陈晨无所谓的笑笑:“能把我自己摘出去就好。”
女经纪人不可置否的挑挑眉,她的脸上划过一抹忧虑:“只是没想到,那个陆溪竟然真的扒上了乔越这颗大树。”
“啧!像一只烦人的苍蝇一样。”陈晨低声咒骂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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