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月翻了个白眼没有答话,燕殇挑了下眉正了神,“恒儿若是没有找到薛灵雅,回来之后必定会去寻薛太妃,这事你我就不要插手了,只要看好她就是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夕夕,这是他自己的事,就让他自己去解决。他既然想坐上这帝位,要面对的事只有更多,你帮不了他多少。”
“你总是这般,从小到大什么都让他自己解决,你帮了他什么了?哪有父亲是你这样的?就好像朝中那些顽固不化的旧臣,若非你总拦着,我早便将他们尽数除去,又岂会有这般多的事端?”夕月对燕殇这样的态度有些不满,燕殇低叹,“因为我们不止是他的父母,还是这夕煜的帝君。平四国之乱一统天下,夕煜开国只有短短二十年,天下看似平稳,实际上却是暗潮汹涌。从轩辕王朝之乱开始
,战火不断,苦的都是百姓。这二十年时间修生养息,为的也并非你我。夕夕,我并非当真不想将他们除去,只是在王权未稳之时,我不能将他们逼得太紧,否则,最后受苦的也都只是百姓而已。”
说到这里,他将夕月抱紧,轻声叹息,“夕夕,我曾经答应过你,要给你一个太平盛世。这太平,我做到了。接下来的事,却是需要恒儿的努力。”
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
王朝的稳固和繁荣并非易事,很多时候,就算身为皇帝也不能想如何便如何。
而他隐忍这二十年,到了现在,其实时机已经到了。
对于他们,燕殇早已经是仁至义尽,他随时都能将那些阻拦着王朝发展的人尽数除去。
一时不动他们,也不过是留着给燕恒磨刀。
燕恒同他不一样,他是他和夕月的独子,生来便是太子,而他和夕月早已经生了退位之意。
只要燕恒愿意,他便随时都能坐上那位置,不费吹灰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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