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她是不是自作自受,作为女子,这样的惩罚的确是过了些。
燕殇想,若薛灵雅是他的女儿,不管这事是不是她所挑起的,他也一定要替她讨回来,让敢伤她之人付出代价,至少不会像薛子昂这般平静。
薛子昂气息微微一窒,眼底流过纠结犹豫,许久才恢复平静,“臣不想。”
他波澜不惊的样子实在有些刺人,燕殇叹息一声,“难怪,左想容会那般想。”
薛子昂目光一闪,燕殇忽然起身,缓步到他身前。
单手负于身后,燕殇在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,语气的幽幽道一句,“很多时候,朕也在想,你的心是否还在?”
薛子昂身形微微一僵,抬眸看向燕殇。
他的模样依然如二十年前一般,气度风华却早已是天渊之别。
年轻时的燕殇亦是贵胄无双,却不及如今的冷峻尊华,哪怕是薛子昂,亦不敢再同燕殇视线相对。
不过一瞬,他便别开目光,再次垂下眼眸,“臣不知圣上何意?”
燕殇嘴角一抿,眼底的温度全消,“你不知,朕却明白,你的心怕是早已经随着楚婳离开了。”
薛子昂的身形彻底僵住,却并非是因燕殇的淡漠,而是因他说出的这个名字。
这么多年过去,这个名字早已经如这个人一般从这世上消失,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个名字。
左想容是不敢,燕殇是不愿。
他不愿揭起他心底的伤,只希望他自己慢慢从伤痛中走出来,不再沉湎于过去的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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