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方才已经去看过了薛灵雅,还昏迷着不曾醒来。
而赵凌墨虽然清醒着,却也是一脸纵欲过度的菜。
最主要的是他左边脸颊不知为何红肿不堪,唇角破开,已然没有了平日的俊朗模样。
就连赵奕等东海的人见到他都忍不住抽了抽眼角,若非他眼神依然凌厉,恐怕他们都难以相信这个这样丑的男人会是他们英明神武的墨王?
唯有赵莞垂眸掩住眼底的讥讽,男人总是爱自以为是,这便是赵凌墨看不起女人的下场。
燕殇夕月并未见过赵凌墨,乍然见到他这幅被毁容的惨状也是禁不住眉心猛跳,这不会也是他们那儿子的杰作?
赵凌墨从小到大也不曾受过这等侮辱,旁人此时看他的目光如何他自然很清楚,若是可以他也不想出来丢这人。
他此刻心底郁气之重可以想象,却好在理智还在。
除去脸铁青,倒也没有更多的表现出什么。
对燕殇夕月表示了礼节后便先解释了他昨夜为何会在宫里。
据他所言,他本是带病不欲入宫,怕过了病气给旁人,只在医馆中早早的用药后便歇下了。
却不知为何醒来时已经在之前的若兰殿中。
至于后来发生的事也都非他所愿,因为被人下了药才做出了此等有辱礼教之事。
听来没有什么破绽,而按照他这说法,他是被人掳劫而来,是被人陷害。薛太妃此刻坐在燕殇夕月的下首位置,闻言眉心一动,转头朝着燕殇夕月道:“泽帝、凤皇,昨夜之事臣妾也听说了。臣妾本就疑惑,雅儿分明也应该在相府才是,怎会无故出现在宫里?听墨王之意,分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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