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夭被他的行为弄得心痒痒,想看看他出去干嘛了,可眼睛刚睁开一条缝他又回来了。
它忙重新闭上眼,一副我没偷看我真的在睡觉的模样。
燕恒的目光从它身上掠过,嘴角微扬,也不揭穿它,而是走回书桌后坐下,拿起一旁压下的折子翻阅了起来。
书房里安静得只有燕恒偶尔翻动奏折以及用毛笔批阅的写字声。
在这样的环境里,桌上又硬邦邦的,九夭怎么可能睡得着?
反倒是越来越清醒、越来越躁动,四只爪子都有些蠢蠢欲动。怎么睡都觉得不舒服,只能在桌上这样磨蹭那样磨蹭,幅度越来越大。
燕恒却如同不知,任由它在一旁自我折磨,他只神专注的批阅奏折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就在九夭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了很没脾气的想要跳回他怀里去的时候,书房门被敲响了。
燕恒道了一声“进”,就有人端着盘子进来了。
九夭鼻子抽动几下,一股鱼香味儿飘进了鼻息之间。
喉间咕隆一声,肚子也咕咕一叫。
今日在山中基本没吃什么,就啃了点干粮,没闻到就算了,这味儿一来,它觉得自己真的好饿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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