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建带走了公司四分之一的人……”
“顾小姐，我是真的蠢，是我笨，我不配得到您的信任！”
顾海琼打断他的话，“这次的流标和他有关系？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有，就是那个王八蛋。”
提到这事儿，马三脸上的狰狞一闪而过，
“有人撞到他进去过我办公室，出来的时侯一脸的急切，还撞到了桌子呢。”
顾海琼眉头拧了一下，“这不能算是证据。”
没有人亲眼看到。
那就不能成为法律上的证据！
不过，倒也不是当真一点办法没有……
两天后。
顾海琼和魏无风直接去了公司管辖所属的派出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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