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那个紫药水好疼的,能不凃吗?”
“不行。”
顾海琼捏捏自家女儿的脸,鼓励着她,“一一乖啊,一一是最勇敢的女孩子,对不对?”
“……是。”
小丫头的这声是字儿应的没那么响亮。
不过,好歹的,还是被顾海琼给牵到了卫生所里头。
伤口解开。
里头皮肉里头翻出些灰尘,对方给她拿双氧水擦洗了一遍。
然后又涂了云南白药。
简单的包好。
“这两天别沾水,过几天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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