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深更半夜的,这秦氏一个人来这夜悠湖做什么?她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灯笼,胳膊上挎着一个篮子。
容浅止觉得古怪得很,她猜想,刚刚夜浩霆来寻的会不会就是跟这秦氏有关。
秦氏四处张望了一下,没有看到一个人影,这才往湖中心的凉亭走去。
容浅止看着她走进了凉亭,见她把灯笼和篮子放到了石桌上,而后把凉亭四周的纱幔放了下来,纱幔层层叠叠,容浅止只能看到秦氏的人影映在纱幔上。
这时,凉亭里突然暗了下来,秦氏的人影消失不见,容浅止知道是秦氏吹灭了灯笼里的蜡烛。
看到这,容浅止并没有轻举妄动,她站在原处等着,约莫过了一刻钟,凉亭里又亮了起来,秦氏的人影重新出现在了纱幔上。
秦氏把纱幔重新挂好,提着灯笼,挎着篮子,出了凉亭。
见秦氏走远了,容浅止想了想,悄悄进了凉亭里,她把凉亭里仔细看了一遍,很快在石桌的下面发现了一个机关,她没有去动那机关,而是回了宫漠寒的院子,把她看到的跟惊云说了一遍,又道:“我怀疑那亭子下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,明日夫君醒来的时候,你跟他说一声,让他多加小心。”
“是!”
第二日,宫漠寒醒来,惊云把容浅止交代的都跟宫漠寒说了一遍,宫漠寒并没有说什么,让惊云回屋休息,吃过早饭后,他让阿牛推着自己带着破风方龙方虎在府中散步。
在府里转了一圈,他道:“阿牛,推我去夜悠湖走走。”
“公子,夜悠湖边上倒是可以去的,但湖中心的凉亭可是去不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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