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一头白发,但步履矫健,他看了妇人一眼,来到主位上坐了下来,道:“我已经想到办法了。”
“父亲,什么办法?”男人急忙问道。
“冲喜。”
夫妻俩愣了愣,对看了一眼,男子问:“父亲,这办法能行吗?”
“既然都无药可医,就暂且试试吧,能行自然是最好,不行的话,我们也算是尽力了,你们就去好好帮颜儿准备后事吧。”
夫妻俩只能点了点头,妇人道:“现在街坊四邻都知道我们家颜儿得了重病,谁家还愿意跟我们家结亲?”
“是啊,父亲,颜儿已经时日不多,我们到哪里去找和她一般大的男娃?”男人接道。
“这你们就不要操心了,我已经把那男娃带回来了,你们速去准备,晚上就让他和颜儿拜堂。”
夫妻俩又对看了一眼,无暇多问,急忙去准备了。
芳草站在偏厅外面的走廊上,三人说的话,她都听到了,她不明白冲喜是什么意思。
她是何府的家生子,她今年刚刚六岁,不过她已经记不清她从什么时候起就跟着颜儿小姐了,她娘是府中厨房的一个厨娘,这一个月来,她娘一直很担心颜儿小姐若是不在了,她该怎么办。
这时,老爷的声音从偏厅里传了出来:“芳草,你进来。”老爷是何府的一家之主,名叫何守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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