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他辗转难眠,第二日,天还没有亮,他便让阿牛伺候着早早起身了,他让阿牛把他推到止止房间的不远处,他把阿牛打发走,他自己静静地等在那里,只要止止一出房间,他就能第一时间看到她,他想知道她好些了没有。
容浅止躺在床上,她听到轮椅的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,她睁开了眼睛,这一夜,她也是辗转难眠,她想了很多很多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傻瓜。
她起身,整理妥当,拉开房门,出了房间,转身,便对上了宫漠寒担心的眸子,她的心中一阵酸涩。
其实,他才是这世上最傻的傻瓜。
换了个身体,宫漠寒没有半点武艺,再加上此时天还没有亮,走廊上很是昏暗,他并不能像止止看他一样能看清她的脸,他只知道止止出来了。
他心中着急,不知道止止现在如何了,是不是真的病了,要不要紧,他也顾不了那么许多,自己摇着轮椅,急匆匆地往容浅止跟前赶。
容浅止抬脚迎上他,宫漠寒终于看清了容浅止的脸,他急忙问道“你哪里不舒服”他明显看得出来止止的脸上有些倦容。
“没有,我很好。”容浅止在宫漠寒的面前停下了脚步,她看着他,看着他焦急的眸子里全都是她的影子。
宫漠寒自然不信,他伸手握上了容浅止的手腕,探向她的脉搏,脉象平稳,他松了一口气,有些不舍地松开了手。
他道“是我多虑了。”说完,他把轮椅转了一个方向,便想离开。
容浅止上前一步,伸手推着轮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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