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浅止很了解破风的为人,他看似不善言辞,但心思细腻得很,她知道他想说什么,但现在说这些应该早了。
她开口道“既然说不上来,必然是你还没有想明白,等你真的想明白了,再说也不迟。”
“是”破风急忙应了一声,自从爷出事后,他就发现王妃越来越像爷,越发地深不可测。
容浅止转身看向小晨儿,惊云带着他已经把那只飞鹰风筝放上了天空,他把长长的绳子握在手里,不管风筝飞得多高多远,他总能把它拉回来。
看着那根长长的绳子,容浅止微微扬起了嘴角,漂亮的眸子里波光潋滟。
小晨儿玩好了,他看向容浅止问道“娘亲,我们要不要把这只风筝放飞,让它飞到天上去”
“把它收回来吧,等从我们从你外祖母家回来,我们把它带回家。”容浅止开口,话语中意味深长。
小晨儿毕竟还是小孩子,他听不出容浅止话语中的深意,他点了点头“娘亲说得是,风筝并没有被我弄坏,可以带回家继续放。”
容浅止并没有解释什么,让惊云帮小晨儿把风筝收了回来,之后,几人回了鹊来客栈。
此时,已是晌午,客栈的大堂里几乎坐满了人,容浅止往大堂里看了一圈,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拐角处的宫漠寒,他虽面对着大门,却低着头品着茶,似乎没看到自己和晨儿一般。
她微微勾了勾嘴角。
天星快速从二楼走了下来,他来到容浅止跟前,道“主子,属下已经给您和小主子在二楼订了一间雅阁。”在人多眼杂的地方,天星几人对容浅止都是以主子相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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