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浅止看向天星,天星看了上邪彧一眼,还是忍不住道“爷自己小心”说完,他这才退了出去。
其实,青木几人更加不放心上邪彧单独和“宫漠寒”在一起,青木看了眼自家殿下,攥了攥腰间大刀的把手,带着其他几人退了出去。
他出了大帐,见天星的眼睛正朝他这边瞄过来,他皱了皱眉,走了过去,不悦道“你在看什么”
“看你呀。”天星听得出来青木语气不好,他把剑抱在怀里,挑了挑眉,瞅着他。
“你看我什么”青木更加不高兴了。
“看你长得俊俏啊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”
“”
霍沁桐在一旁听得直接翻了个白眼,这青木黑得跟碳似的,他也能称得上俊俏天星这是什么眼神啊
大帐里只剩下了容浅止和上邪彧两人,容浅止没有出声,端着茶盏慢慢地喝着茶。
上邪彧看着她,他也没有出声,此时此刻,看着她,他的心中莫名地平静,似乎宫漠寒的死给他带来的痛都已经远去。
他站了起来,抬脚,来到了容浅止的面前,他看着她,轻轻地开口“容浅止。”
容浅止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紧,她抬眸看向上邪彧,心中波涛汹涌,上邪彧是在试探还是他已经认出她不是宫漠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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