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”
饭后,容浅止拉着宫漠寒直接出了酒楼,甚至看都没有再看雪无心一眼。
雪无心捏了捏下巴,她很想知道容浅止到底想用什么方法让她出不了京城,派人盯梢
容浅止和宫漠寒坐着马车在京城里绕了一圈,两人并没有回沐王府,而是来了慕容王府找慕容邪。
“漠寒,止止,你们怎么来了,有事”慕容邪有些意外。
“慕容哥哥,怎么,不欢迎”容浅止瞅着慕容邪,笑得意味不明。
慕容邪一噎,笑着道“自然能来。”
“好了,慕容哥哥,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,我问你,是不是你帮雪无心盗了皇伯伯的龙心草”
慕容邪一惊“你们怎么知道的”这件事只有他清流和雪无心三人知道,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漠寒和止止也知道了。
“我和夫君今日在肥鱼馆遇到了雪无心,她承认是她偷了龙心草,当然,她并没有把你说出来,她的意思是都是她一人所为。”
慕容邪笑了笑“皇宫戒备森严,就凭她一个人,如何能拿到龙心草她也真是够傻的。”
“不是人家傻,只是人家不想连累你,想一个人扛着。”
闻言,慕容邪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无法言述的味道,有欣喜,有苦涩。
“至于她为何这么做,慕容哥哥,你还是自己慢慢琢磨吧,我和夫君来呢,是想请你帮一个忙的。”感情的事还是留给慕容邪自己去感悟吧,作为旁观者,她点到即可。
“你们的事便是我的事,止止,说吧,让我做什么。”
“装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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