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记药贴是他亲自帮她做的,昨晚他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她红肿的眼睛,他知道是她哭多了,他心疼她,但他什么都没有说,因为他知道,他说了,她也不会听的。
其实,他何尝不知道岳父大人的良苦用心,只是,他是男人,他做不到靠祈求得来一份随时可能失去的情。
他把容浅止的一只手拿起来,握在了掌心中,他想执子之手与子皆老,但他却无法容忍她一而再,再而三地舍弃他。
与其这样,他宁愿舍弃。
宫漠寒把容浅止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,便放了回去,帮容浅止掖了掖被角,之后,他站起身,快步离开。
直到天亮的时候,容浅止这才醒了过来,她伸手摸了摸,从眼睛上把药贴拿了下来,怔怔地看着手中的药贴,是他吗
此时此刻,她竟然万分希望是他。
燕沐和宁珞早早地便起身了,他们来到了容浅止的院子外面,燕沐叫住正要进院子里兰儿。
“王爷,您有什么吩咐”昨日望月已经偷偷告诉她了,王爷说小姐和姑爷一定会和好的,此时,她的心情极好。
“等翎儿醒了,你就告诉她,漠寒昨晚来了,在她床边守了一夜,天亮的时候才离去。”
燕沐自然是知道宫漠寒昨晚来看翎儿了,只是,让他不解的是,宫漠寒并没有在翎儿的屋子里呆多久,便离开了,他隐隐有些不安,似乎一切将要脱离他的掌控。
不过,他还是觉得暂且按照原计划行事。
“是,奴婢明白”
兰儿走后,宁珞看向燕沐道“沐郎,你恐怕想得有些圆满了,漠寒原本就深不可测,你如何能摸准他的性子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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