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霜听到脚步声,忍不住转头看去,就见只有望月一人回来,而惊云依然站在不远处的草丛里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她想了想,待望月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之后,她开口问道“望月,惊云为何不回来”
望月猛地听见寒霜冷飕飕的声音,顿时一个激灵,他看向寒霜,想不明白一向惜字如金冷若冰霜的丫头怎么突然关心起惊云来了,他愣愣地没出声。
“望月,你没听见我在说什么”寒霜的声音似乎又冷了一分。
望月这才回过神来,急忙道“惊云他说他想在那呆一会,让我们不必管他。”
容浅止闻言,蹙了蹙秀眉,往草丛里看了惊云一眼,看向宫漠寒,小声问道“夫君,惊云好像有心事。”
宫漠寒也看了看惊云,道“他是他们四人中我最放心的,不管什么事情,他都能处理妥当,我们不必管他。”
“夫君,你这话恐怕说得有些早了。”容浅止挑了挑眉。
宫漠寒笑“怎么说”“惊云,心思缜密,处事周全,作为一名属下自然是没得说,但,往往很多人一旦陷入了感情的漩涡,以前的那些聪明才智一下子就不见了,你我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
夫君,你说,惊云会不会是你说的那个例外呢”
宫漠寒自然知道止止指的是哪件事,捏了捏容浅止的手,干咳了一声“好吧,算为夫说错了,那止止有何高见”
容浅止抿嘴一笑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我们先看看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寒霜又看了看惊云,对身旁正拿着枝条无聊地把玩的寒露道“寒露,你去看看惊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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