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滋味。”
容浅止瞅着宫漠寒,想着,黑心货就是黑心货啊,这招都能想得出来。
她笑道“夫君真聪明”
“止止这是在夸我,我怎么感觉止止是在说我黑心呢”宫漠寒笑。
容浅止一个激灵,这家伙什么时候会读心术了她撅了撅嘴巴道“人家哪有,再说,人家没觉得黑心不好啊。”
宫漠寒刮了刮容浅止的小鼻子,笑道“止止越来越会说话了,为夫喜欢”
容浅止抿嘴一笑“好了,让慕容哥哥看见了,他又该说我们了,赶紧干正事”
“那是他在嫉妒。”宫漠寒不以为意,但还是跟容浅止一道捡起了干柴。
很快,两人捡了一些干柴,宫漠寒拿出火折子点燃,催动内力,让干柴燃烧冒出的烟全部灌入了洞中。
容浅止坐在一旁看着,她想了想,问道“夫君,你说,真的像慕容哥哥说的那样,这阵眼一定会在树干上吗”
“不一定,止止,行军布阵很多都不是照本宣科,真正厉害的人往往都是因地制宜,这阵眼到底在不在树干上,很难说。”
“那你当时为何不反驳慕容哥哥,若阵眼不在树干上,我们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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