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容浅止的心又是一痛,她急忙道“我的心口处又疼了。”
宫漠寒神色一凛,急忙坐起身,探上容浅止的脉搏。
容浅止这一次的疼痛并没有那么快消失,宫漠寒终于看出了些端倪,他的两道剑眉深深拧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,你看出什么了”容浅止问。
“现在还不能确定。”说着,宫漠寒下了床,来到桌旁,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几味药材的名字。容浅止侧着身,脸压在放在一起的手上,看着宫漠寒只着着里衣的背影,白色坚挺的脊背慢慢与以前的他重叠在了一起,她甚至记得每每这个时候,她都会趴在他的肩膀
上跟他撒娇。
荒唐吗此时此刻,她竟不觉得荒唐了,她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。
宫漠寒写好之后,对着窗口道“天星,惊云,你们进来”
因为止止反常的症结还没有找到,为了应对突发状况,宫漠寒今晚便让惊云和天星两人一道守夜,两人闻言快速进了屋。
宫漠寒把那张纸递给了惊云“速去把这几味药材找来,磨成粉,天星去厨房拿几个空碗和一些清水来。”
“是”
两人立即去办。
宫漠寒回到床边,坐到床沿上,这才对容浅止道“止止,等一下我要把你的手指刺破,滴几滴血到碗里,怕疼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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