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放,我一辈子都不会放手”宫漠寒猛地往前一拉,把容浅止搂进了怀里。
容浅止气得磨牙“宫漠寒,是谁昨天晚上说割发断情,从此陌路的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很可笑”
“不觉得。”
“你”
“止止,我怎么了我倒想问你,是谁留下一纸和离书就弃她夫君而去的,嗯”宫漠寒猛地收紧了手臂,好看的凤眸中乌云滚滚,完全是一副要秋后算账的架势。
“我”容浅止一时语塞,片刻后,声音不由地弱了两分,她道“我当时以为我放了凌幽绝,你一定会气得不要我了,与其让你赶我走,我还不如自己先走。”
“你以为”宫漠寒恼“看来,我以前跟你说的话,你一句都不记得,反而,那些不需要记得的,你却记得很清楚”
此时此刻,容浅止脑子里有些乱,她根本不知道宫漠寒在说什么,她挣扎了两下,道“不管以前说过什么,反正我们现在已经和离了,放手”
从容浅止嘴里听闻“和离”两个字,宫漠寒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燃烧了起来,他猛地看向不远处的包袱,咬牙道“你要跟我和离,就是为了急着嫁给他”
“没有”容浅止脱口而出,待看到包袱里的喜服后,她又急忙道“我们都和离了,我嫁给谁跟你有什么关系”“没关系”宫漠寒深吸了一口气,才道“止止,你莫不是忘了,那和离书,我根本没有签字,没有签字,自然就不作数,既然不作数,那你就还是我的妻子,你若再嫁给
别人,你知道你犯的是什么罪吗”
“我”容浅止又是一阵气恼“你都已经跟我割发断情从此陌路了,这不就等于你已经同意了,我为何不能再嫁给别人”
“那只是你这么认为,但南楚和北燕的律法可不会这么认为”
“你”容浅止恼怒不已,但又说不过宫漠寒,转而道“凌幽绝呢,他在哪里”
“死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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