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绝的小脸上沾着细细密密的小水珠,小脸儿白里透着红,此时此刻,就像一朵沾着雨露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宫漠寒的凤眸中快速染上了几许颜。
他突然沙哑地开口:“止止,你的衣服都湿了,要沐浴更衣。”
容浅止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服,确实都湿了,她正要开口,就听见宫漠寒又道:“我正好也想沐浴,我们就一道。”
“漠寒哥哥!”容浅止又羞又恼,现在大白天的,他就要跟她一道洗鸳鸯浴,他羞不羞啊!
“叫夫君。”宫漠寒弯腰把容浅止打横抱了起来,快速往浴室走去。
……
淅淅沥沥的小雨整整下了三日,这一日,终于雨停了,宫漠寒容浅止望月破风启程前往麟山。
四人都易了容,做江湖人打扮,为了行路方便,容浅止也换上了男装。
因为刚下过雨,路上泥泞,并不好走,到了天黑的时候,四人才来到了一百里之外的青州城。
宫漠寒让破风找了一家客栈,要了两间上房,四人住了下来。
吃过晚饭,容浅止看了看案桌上的沙漏,已经戌时过半了,她想去一趟茅房就回来休息了,明日好早点起身赶路。
她对宫漠寒笑着道:“漠寒哥哥,我去趟茅房,你要不要陪我一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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