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止止,我们圆房。”宫漠寒贴着容浅止的耳边道,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“不,不行!”容浅止急忙抓住了宫漠寒的手,推了推他。
“止止,我们已经成婚近两个月了,你难道忍心一直让为夫做和尚?”宫漠寒哄道,他只当容浅止脸皮薄,不好意思。
“我又没让你做和尚。”容浅止咕哝了一句。
自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,容浅止并不排斥和宫漠寒圆房,只是宫漠寒非要做和尚,她能怎么办?
宫漠寒没有解释,以前他是有顾虑的,只是今晚他不想再等了,他笑着道:“止止这是愿意了?”
“不行!”容浅止又推了推他。
宫漠寒想不明白了,问道:“为何?”
容浅止抿了抿唇,道:“我昨天刚来了月事。”
宫漠寒终于明白,无奈地笑了笑,低头在容浅止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把容浅止往怀里搂了搂:“好,今晚就暂且放过你。”
容浅止抿嘴一笑,快速转移了话题:“漠寒哥哥,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漠北?”
宫漠寒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道:“止止,你不是应该改口叫为夫夫君了?”
“不要,我喜欢叫你漠寒哥哥!”容浅止笑着眨了眨眼睛,“夫君”这两个字叫起来好怪异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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